2017年3月31日 星期五

羅文嘉的文學與飲食的關聯

從一家書店,到一家有農場餐廳的書店,羅文嘉用文學連接了都市與農家、書本與飲食。

原本是政客的他,在退休之後接下來水牛出版社,並且開了家書店。而後在老家附近種田,認識了不少農友。
有一天他突發奇想,在門口販賣朋友們種的菜。沒想到此舉引來熱烈地回應,進而鼓勵他定時定期的販賣,也給了他契機在書店旁開設農場餐廳。
他說:「我們這間店,結合小型超是、食堂與講堂,來店裡的顧客,不只是吃飽,還能吃的美味、健康,並且認識更多有關食物、農人、土地的故事。」(節選自《羅文嘉創「我愛你學田市集」 用食物做城鄉交流》。)他也確實成功了,不只讓許多人慕名而來,更能藉著這樣一個複合式空間,將文學與飲食緊密的結合在一起。

2017年3月10日 星期五

豐子愷之如何描述其他人吃瓜子的行為舉止

豐子愷在《吃瓜子》一文中,詳細的描寫了五種不同的人在吃瓜子時的行為舉動。

豐子愷自己,是用臼齒來咬開外殼,然後用手指撥開後食其肉。有的時候還會不小心整塊咬碎,要在手心上慢慢尋找碎片中的瓜肉。描述起來能夠讓人感覺到其麻煩、費力,對於他來說,瓜子就是一個難以食用、但又令他忍不住去吃的食物。

閒散的少爺:吃瓜子時,不像豐子愷一樣要挑挑撿撿、選擇方便食用的形狀。他們常常聚在一起,邊聊邊吃,完全不介意拿到的是什麼形狀、什麼厚度的瓜子,但吃起來非常有規律、輕鬆,像是機器一般,咬、吸、咬、吸。

女人們:吃起瓜子來姿態美妙優雅,聲音也不似男人般,是「的、的」一般的清脆聲,用蘭花似的手指拿瓜子,用門牙清清的將其咬出裂縫,還會適度的在食用時轉頭,甚至連丟瓜子殼的動作都被作者讚嘆,可以從文中知道女人們是多會吃瓜子,又如何能把瓜子吃得美麗。

孩子:對於孩子簡述寥寥幾句,但是也告訴了讀者,許多孩子們因為瓜子的流行,也都成為了吃瓜好手。

日本人:日本人沒有吃過瓜子,使作者有機會在他面前賣弄技巧,並且教導他們如何吃。而當豐子愷看到日本人費盡心思和時間才吃到這麼一顆瓜子,內心其實是驕傲的--這畢竟是自己祖國的技能,外國人又怎麼可能輕易學會呢?

豐子愷﹤吃瓜子﹥

在豐子愷的《吃瓜子》一文中,他提到了中國的三項技能:筷子、吹煤頭紙和嗑瓜子。
他覺得最困難的,而我同樣贊同是最困難的,就是最後一項:嗑瓜子。
嗑瓜子真的需要一番技巧,看著別人輕鬆從容的將瓜子丟入嘴中、再幾個細微聲響後吐出外殼咬著瓜肉,對比自己手上殼和肉都被絞碎在一起的碎塊,往往令人憤慨的發誓再也不吃瓜類了!
但是,就如同莎士比亞所說的:「食慾是一隻無所不在的狼。」
也同樣如同豐子愷在文章中坦白的。
發試著再也不吃得自己,往往會拜倒「食慾」之下。當你回過神來的時候,說著不吃瓜子的嘴巴已經在咬瓜子了;推開整袋瓜子的手,也已經把袋子拉回來,忍不住進去用觸感好好挑一顆比較好剝的瓜子了。

2017年3月3日 星期五

文學是語言的構組

文學是什麼?
就如同老師上課所講的:文學即是人生、人生即是文學。
相比於科學的事事求是、絕對地對與錯,文學宛如一個完全相反的世界。
在文學之中,沒有真正的真實,就像人心一樣,有快樂有悲傷,有美麗有醜陋。
而我們往往將之作為心靈上的一個發洩、一個寄託。
生命中有多少事、多少感慨,是難以用言語表達,或者即使能表達卻也不一定有個懂你的人聽你說。
而文學就成了此時唯一的出口。
它能接受你所有的情緒,乘載一個人的人生起落,並且流傳於歷史中直到一個能理解的知音出現。